何钰忍着眼泪,不说话。
他伸手掌握收拢五指,狠狠一握,温软滑腻的乳肉从他粗粝的指缝间溢出。只这一下,何钰就觉得魂都要被他弄散了,又疼又麻,叫出一声妩媚又期待的呻吟。
李敬岳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,猛地低下头,一口含住了其中一粒。他连揉带咬,力道大得像要把那团滑嫩的软肉生生从她胸口扯下来。
他像疯了一样,吃得又重又急,动作粗狠,唇齿急不可耐,仿佛这动作他在无数个难以启齿的深夜里,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千百回。此刻,她真真切切地在他唇齿间了。
他用牙齿啃磨乳尖,直吸得何钰浑身发颤,双手无措地搂住他宽厚的肩膀。
“嗯……大哥……轻、轻些……”她口里求着,身子却诚实地往上拱,把乳肉更深地往他嘴里送。
他充耳不闻。吃完了这边,又去弄另一边,直把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吃得红痕斑驳,湿漉漉地糊满了他留下的津液。何钰被他吃得骨酥肉软,两条腿在床褥上难耐地反复蹬出褶皱,腿心深处一阵阵发酸,蜜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把亵裤浸得透湿。
李敬岳松开被吃得红肿的乳尖,抬起头看她。
她鬓发散乱,眼尾湿红,那张清丽乖巧的小脸上全是欲色,嘴唇微张着急喘,胸脯被他糟蹋得一片狼藉。这副模样,与他梦里肖想的分毫不差,甚至更美,更淫,更浪。
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一路滑下去,掀开裙子,粗鲁地扯下她的亵裤。
入目是那娇嫩的腿心里,一片晶莹的湿润。她的花唇生得白软丰盈,两片肉瓣黏在一起,缝里渗出透亮淫靡的水光。淫液多到扯着细丝往下滴垂,把身下的裙摆都洇湿了一小片。
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顶。
他眼底赤红,声音哑得厉害:“就这么等不及?还没碰你,就湿成这样。”他指尖陷进那片泥泞的薄红里,狠狠一勾。
何钰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了似的,猛地弓起腰身,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。她居然直接泄了,那水又烫又多,喷了他满手,又顺着她泥泞的腿心淌到榻上,洇开一大片。
他被她的反应震住了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不敢置信地哑声问:“你对他们,也是这样的?还是……只是因为药……”
他话音落下,那些不堪的画面便一桩桩翻涌上来。
他撞破她和老五的荒唐;他被她认成义父;他听过她在老七房里发出的、那种他听一声便浑身僵硬的哭喘;他还看过她点灯清理身子的剪影,那样细的一截腰,那样慢的动作……他恨自己龌龊,竟去窥视弟妹。
还有那些军汉的浑话。有人说,腰细成那样,奶子却肥得衣裳都兜不住,一看就知道榻上浪。还有人说,这样的货色,谁上她都能出水,能肏上一回,死了也值。他当场发落过,军棍打下去时,他心里还怒极:她岂容人这样作践!
如今呢?
如今她躺在他身下,裙底湿得透透的。他打出去的军棍,倒像是打在了自己脸上。
何钰颤着乳在高潮里喘息,半晌,艰难地小声道:“都不是……”
她缓缓坐起身来,然后抬起一条腿,用脚尖勾住那已经湿透的亵裤,一点一点地,从小腿上褪了下来。那亵裤湿得厉害,贴着她的肌肤,褪得极慢。最后她终于将它勾在足尖,轻轻晃了晃,抛到了地上。
然后她抬起脸面对他,眼波如水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。她把腿分得更开,把那处风光毫无遮掩地敞到他眼前,轻声道:“是因为你。”
李敬岳被激得彻底红了眼。他不是没经过人事,可从未有一回,硬得几乎要炸开。他几下抽开革带,衣袍胡乱地扯开,露出大片紧绷的胸膛。那根东西挺得笔直,涨得发紫,青筋暴起,马眼处湿亮亮的。
他攥着她的腿根,将那两条白生生的腿挂到臂弯里,那根硬得发疼的物事抵上她湿透的翕动的穴口,只浅浅蹭了一下,两人便同时一颤。
只这一个蹭,两个人都像被火舌舔过般战栗。
这身子与身子之间,不知隔了多少个深夜里见不得人的肖想,倒比人先认了账。他做兄长,做得极真,她便也真把自己缩成了个乖巧的小娘子,贪着他眼底那干干净净的目光。他护她怜她,是真心实意的;她敬他慕他,也是真心实意的。可越是真心,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便越要死死压着。
直到他的怒和他的怜撕开了口子,直到她的怨和她的慕漏了底。于是怒里裹着欲,怨里含着情,造化弄人,最后都在骨头缝里沤成最烈的春药。什么兄友弟恭,什么清白体面,什么纲常人伦……只消一点火星,便将两人烧得尸骨无存了。
李敬岳浑身肌肉绷得死紧,挂着她大腿的手臂青筋鼓起。他咬紧后槽牙,一寸一寸地往里推,推得极慢,像在受刑。她里面又紧又热,层层迭迭的软肉发了疯似的绞他、吸他,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在同时嘬弄。冲天的酥麻从尾椎骨顶到头皮。
何钰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,指节泛白,脚趾也蜷得死紧,眼角生生逼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