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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认真时真碎骨真藏假处假情薄下(高h剧情(2 / 2)

“有。我想过。”

何钰浑身一颤。

“我想过……你。”他每说一个字,就感觉凌迟的刀刮过骨头一次。他说不下去了,只把脸埋进她的后颈,发狠地顶弄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承认:“是我……想要你。”

何钰死死攥着被褥,颤声叫着,泄了。

这一夜,他把她按在榻上,翻来覆去地要,肏得她喷了不知道多少次,肏得她穴里灌满了他的精。

何钰早就猜到他会这样,勾了他这样的人,就要受得住这样的夜。

所以无论他把她折成什么姿势,无论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多少回,她都不喊停。她被反复的高潮逼得晕过去,又被他肏醒,嗓子哑了,身子软成一滩,可他还在要。

她享受他这份不知饕足。他每更狠一分,她就更确信一分——他完了。

最后天蒙蒙亮的时候,她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。李敬岳没有睡,他把她拢抱在怀里,两人赤裸,皮肉毫无阻碍地贴在一处。

她睡得不安稳,那两条细眉微微蹙着,满脸泪痕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;可她又睡得毫无防备,把脸颊贴在他心口,柔软的胸脯压着他的肋,手死死环搂住他的腰,像怕他走掉似的,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他怀里。

李敬岳看她这个样子看了许久。

她的呼吸温温热热地拂在他心口,一下又一下,让人生出一种她真在依恋他的错觉。

但他知道,这大约只是因为这时节还冷,而他是这里唯一的热源。

他低头亲掉她还没干涸的咸涩泪珠,然后轻柔地拿开她搂着他的手臂,起身,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,一件一件穿好。最后走到屋角,拿出早就收起来的炭盆点上。

他没有再回榻边,只站在炭盆旁,看着火苗一点点窜高,把屋里的寒气驱散。

等这屋子彻底暖和起来,那点因为冷而生出的依赖,大约也就散了。

他走到外间,坐下,默默看着外面的熹微晨光——这已经是他每日晨起练拳读书的时辰了。

天下之达道五……君臣也、父子也、夫妇也、昆弟也、朋友之交也。

他自幼读这些,把五伦八德刻在骨头上,哪一条都不敢懈怠、不敢有亏。

他全数辜负了个干净。

他再也做不成原来的李敬岳了。

那酒注和两只酒盏还在案上,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
他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喝尽,然后又一杯,再接一杯。

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
这确实只是普通的酒而已。

让他失控的,是里面的那个人。

酒注倾到底的时候,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响起。他拿起酒注打开盖子,借着晨光往里面望——半块还没融尽的饧糖黏在瓷器底部。

原来甜味是从这里来的。

他也知道那咸味是什么了。

他合上盖子,沉默良久,突然无法遏制地把头埋到手臂里。

是她的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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