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背,牙关挤出了一个字:“铜。”
阿香嘴唇贴着她的脖子,轻轻吮着。舌尖抵着声带的位置,跟着发声震颤的绕圈。
此时两处力道迭在一起,谭巧音猛地一缩,后背绷紧成一道软弧,手死死攥住了沙发扶手。
“铜锁是吧?行,全部统一用铜的?”
“选、”谭巧音猛地咬住下唇:“你选。”
电话那头忽然静了。
谭巧音把听筒按得死紧,耳朵压得生疼。另一只手揪住阿香后领,把她的脸从自己颈窝拽开。
阿香被揪着领子抬起头。
下巴湿痕未干,嘴唇水光潋滟,眼睛亮亮的,嘴角勾着笑。
“谭姐姐。”苏念安声音慢下来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你声音有点……”
接线员轻轻咳了一声,听起来有点刻意。
是提醒时长,还是提醒别的?
“有点什么…”谭巧音微微轻喘着。
苏念安沉默了两秒,这两秒…比整通电话都长。
“我去跟工头说!”苏念安声音突然变快:“你好好休息!窗框绿的,锁铜的,我挂了!”
“咔嗒。”
电话断了。
余下丝丝电流声,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。
谭巧音把听筒摔在茶几上,低头看阿香。
阿香嘴角翘得高高的,眼尾弯着,舌尖舔了舔上唇。
“中间那下停顿……”她低下头,嘴唇贴在刚才吮过的位置:“你说她听着什么了?”
谭巧音看着她,伸手捏住阿香下巴,拇指按住她下唇,用力压了一下:“正一衰人,我真是欠了你的。”
她正了正色,一把揪着阿香衣领把人拽上来:“你个反骨仔!接线员听着,苏念安也听着,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!”
“她们听着什么了?”阿香被揪着衣领,笑意更甚:“你刚才说‘绿的’的时候,正经得很。”
“你还说!”
“你骂人功力都回了七成。”阿香把她散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:“再骂两句听听。妈咪,好久没听你骂我了。”
谭巧音皱起眉,张嘴还要骂,阿香低头吻住了她。
她推了两下,手从推变成抓,从抓变成搂,最后狠狠地刮着她的后背。
阿香把吻到她,喘不上气才退开。
此时,美人已是汗光珠点点,发乱绿松松。
“这么快就撑不住了?”阿香拇指蹭了蹭她唇角。
“不要…”谭巧音瞪她,气息未平:“不要…搞”
“什么?”
“不要…”女人喘了口气:“…搞”
阿香挑眉一笑:“搞?遵命。”手上功夫立马加快,直弄得女人腰肢发颤,七零八落。
谭巧音按住她的手,身体却咬着手指摇动。她看着阿香顽劣的笑,骂道:“真是上辈子冤家…我说……不要…搞……不…要”
阿香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耳廓,气息滚烫,吐出一声刻意的称呼:“圣咏音。”这三个字砸过来,脑中犹如一道惊雷。
“不许这么叫…”她气息浮沉,厉声呵斥。
恍惚间,想起很多年前少女仰起的那张笑脸,此刻就在眼前。可端了这么多年的长辈架子,端了半生的端庄体面,在自己无法停下的欲望面前,霎时间崩析离披。
“到底搞…还是不搞?”
谭巧音手腕的手缓缓松脱,轻吸一口气,转而攥紧阿香的衣襟。女人抬眼看着阿香,髋部相迎,泪眼涟涟。
阿香愣了一下,随即低笑出声。她覆上女人的手,十指交扣按在头顶,低下头深深吻了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