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蜷腿。沉玉后穴含着的那截玉势尾端已沾满半乾的浊液,在日光下泛着湿黏的光泽。纪太医看了一眼,神色不变,只从药箱里取出银针,依次刺入沉玉腰后几处穴位。
下半身渐渐失去知觉,那种熟悉的麻木感从尾椎向上蔓延,吞掉了胀痛,却吞不掉肠壁深处那股被异物撑开的异样感。沉玉睁着眼看着屋樑,嘴唇抿成一条白线。
「昨夜含了一宿了?」纪太医捻着银针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日天气。
「是。」周福安站在榻边,从袖中取出一根新的玉势。这根比昨夜那根粗了一圈,通体莹白,头部雕成微微上翘的弧度,茎身上刻着螺旋状的纹路。他将玉势放在掌心掂了掂,转头看向沉玉,「今日的这根会比昨日还粗些,你这穴已开了一整天,想来也是能受住的。」
他将昨夜那根玉势缓缓抽出。黏腻的浊液被带出来,顺着沉玉的股沟淌下,洇在身下的垫布上。穴口因长时间被撑开,一时合不拢,露出里头嫣红的软肉,微微翕动着,像一张不知饜足的小嘴。
周福安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。新玉势的头部抵上穴口,沾了药膏和浊液的润滑,稍一用力便顶了进去。沉玉闷哼一声,脚趾蜷起——这根比昨夜那根粗得多,即使下半身被麻痺,肠壁被撑开的胀感仍清晰地传上来。
「比昨夜那根粗了两分。」周福安慢慢地往里推,语气不疾不徐。
玉势推到一半,遇到阻力,周福安停下,抬眼看向沉玉:「昨日到底是谁?」
沉玉咬住下唇,别过脸去。
周福安没有追问,只是手腕一压,将玉势又推进半寸。螺旋状的纹路碾过肠壁,沉玉浑身一颤,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呻吟。
「是谁?」
沉玉摇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周福安冷笑一声,不再问了。他将玉势一推到底,头部精准地抵上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,然后开始旋转——不是抽插,是旋转。螺旋纹路像一把缓慢转动的銼刀,反覆磨碾着那一点,每转一圈,沉玉的身子就弹一下,软垂的阴茎虽不能勃起,茎身却开始微微发颤,前端渗出透明的液珠。
「纪太医,今日药膏剂量加一倍。」周福安一边旋转玉势一边吩咐,目光始终落在沉玉脸上,欣赏着他咬唇忍叫的模样。
纪太医应了一声,从药箱里取出一隻青瓷小罐,用手指挖出一大坨淡粉色的药膏,在掌心化开。他走到榻边,将药膏细细地抹在沉玉穴口周围,又用手指沾了药膏,沿着玉势与穴口的缝隙往里推送。
药膏入体便是一阵清凉,随即转为温热,像一团火在肠壁深处缓缓燃起来。沉玉知道这药膏的效力——它会让肠壁不住地分泌肠液,让穴肉变得又软又贪,却不给任何宣洩的出口。他曾在丞相府被萧沉渊日日塞药,知道那种被吊在半空、不上不下的滋味有多难熬。
「含着。」周福安松开手,玉势的尾端抵在穴口,被药膏和肠液润得滑腻,「含到你想说为止。」
他伸手将沉玉的裤子拉上,系好腰带,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。然后他拍了拍沉玉汗湿的脸颊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「去值房候着,别乱跑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