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
贾政哈哈大笑, 贾赦也背过身去笑得肩膀直抖,太太不说?他们还没?发现, 老爷太太挑亲家的?眼光也是没?谁了。
家里两儿四?女?,长子和长女?是老太太给操办的?婚事,大嫂和大姐夫为人清正,亲家也算靠谱。
次子和二女?三女?的?亲事都是老爷太太定下的?,个个过得鸡飞狗跳,三姑娘还差点把命搭进去了。
逃过一劫的?小女?儿是林家主动求娶的?,要是交给他俩选女?婿,贾敏未必能活到生下黛玉的?那一天。
贾政觉得很神奇, 看错一两个人情有可原,三个亲家都能选错,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, 要不是王氏也是他们选的?, 他都要以为贾母是故意整治庶女?, 专挑混账人家把她们嫁过去了。
“太太, 你能说?说?看,当初你是怎么看上王氏的?吗?”贾政最好奇的?就是这件事, 以太太的?挑剔和对小儿子的?宠爱, 怎么会找了个无才无德的?女?人当小儿媳妇。
贾母尴尬的?差点找条地缝钻进去,琢磨半天也想不出王氏到底哪里好, 当初怎么就把她娶进门了?
见太太两眼发直,贾赦先心疼了,安慰道, “太太不用?伤心,把麻烦事上报给皇上,就没?我们的?事了, 那些大人会很快将之解决的?。”
贾母叹气,“外头的?事可以交给皇上,可二丫头又该怎么办呢,我们家总不能有两个和离的?姑奶奶吧?”
贾政并不以为然,“怎么不行了,两个妹妹有嫁妆有产业,又不指望男人什?么,和离怎么了,谁规定女?人就一定要死守个混账过日子了。”
贾母苦笑,“行吧,不就是丢脸么,习惯就好了。去给你们老爷写信吧,把家里发生的?事都交待清楚,尤其让他别再?挑女?婿了,三丫头只剩下半条命,再?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贾赦惊了下,“三妹妹病得很严重吗?”
贾母白了他一眼,“难产过后又流了近两个月的?血,你说?严不严重,太医还在行针呢,说?没?有半月之功根本止不住。”
贾政和贾赦对视一眼,脸上满是惊惧,人的?身体里才有多?少血啊,再?流半个月还不得把人流死了?
兄弟俩没?有妙手?回?春的?本事,只能找来管事让他明天给三姑娘的?西后院加个小厨房,食材药材都紧着那边供应,再?派几个厨娘随时听命。
再?去后罩楼给老爷写信,把家里发生的?事和太太交待的?话都写清楚,派人连夜赶往直隶,明天一早就乘海船前往扬州。
打发贾赦去休息,贾政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他大半夜的?叫水洗澡,把自己洗得白白净净,折腾到近丑时才睡下。
只睡了两个半小时他就起来了,命守夜的?松青掌灯,再?把镜子拿过来。
贾政打量水银镜里的?自己,面色惨白,眼圈微红,还变成了三眼皮,像只受了委屈的?小白兔,顶着这张脸去当职,不用?他找机会告状,皇上肯定会主动询问的?。
这轮是早二班,在卯时小朝会前换班,当职到乙巳时末结束,今天主要商议京畿地区秋收的?事,参加小朝会的?只有户部和内务府的?官员,贾政就站在保和殿门口,憔悴的?样子引得林侯几位长辈频频侧目。
小朝会结束,官员都离开了保和殿,皇上也不说?接下来要去哪里办工,端着茶盏走到贾政面前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呵,不过是楼上掉下个人,又没?砸到你,就吓成这个样了?”
贾政一扁嘴,没?等开口眼泪先掉了下来,“外人顶多?算计我的?钱,亲人却想要我的?命,我被吓得一宿不曾好睡,皇上还打趣我。”
皇上还是头一次见贾政哭,被王子腾打伤脸他都没?哭过,再?想他说?的?话,皇上眉尖跳了下,难道有人趁贾代?善不在家,要对荣国府意图不轨么?
“别哭,有什?么事就说?出来,这天下还有朕不能解决的?么。”
贾政假装为难的?沉默片刻,才小声说?了昨天发生的?事,贾家二女?婿受王子腾鼓动,挟持了回?娘家的?三姑娘,打算用?姐夫小姨子私通的?丑事威胁荣国府。
他哽咽道,“我三妹自难产就落红不止,还要被他胁迫去城外庄子见他,要不是太太不放心,让我派人把她接回?来,还不知发生什?么事呢。”
皇上面沉似水,贾政虽未提及太子,但王子腾是谁的?人,谁又有那么大的?胆子敢收服荣国府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他深吸口气,“韩丹在你们府上呢?”
贾政抽了下鼻子,“他被关在了宁国府,但王子腾跑了,还打伤了对大爷爷有恩的世仆。”
皇上冷笑,“王子腾,被革职的?罪臣不返乡思过,还敢继续留在京中搅弄风云,看来是个不怕死的?。”
贾政叹道,“我二妹妹才可怜,丈夫联合外人算计她的?娘家和妹妹,她以后可怎么过日子啊。昨儿我已经写信让老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