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管
贾政计算了一下手头上的海运资源, 发现他们的海船还挺多的。
甄家有两个外贸商行和三?十多条海上货船,皇上赏了一半给他。
司徒衡继承了顺亲王府, 走运河和跑海上的货船各得了二十多条,京杭大?运河上的私家港口有四处,从直隶到?广东的海港五处,要不是亲王府换了主人,谁也不知道顺亲王如此豪富。
司徒衡却?不太满意,“我们两人的海船加起来不到?五十条,看着虽不少,完全忠于我们的好水手却?没几个, 皇上的密探暗卫便遍天下,很难保证我们接手的甄家和亲王府船工中没有他的人。”
贾政对此也只能叹气,皇上在治理方面称得上明君, 对下也宽容大?度, 不拘小节, 一门心思给他做事是很爽的, 站在对立面就是另外一种体验了。
你永远摸不清他有多少底牌,哪里还隐藏着效忠他的人, 不想现在他眼里受到?严厉制裁, 多小心谨慎都不为过。
司徒衡帮他掖了下被子,“盖好了, 初春夜里凉得很,以后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?,暂时凑不齐人手就从小孩子开始培养, 我们的时间多着呢,怕啥。”
贾政嗯了声,把头埋在他颈窝, 司徒衡也收紧手臂,在沁凉的海风中相拥而眠。
天亮不久,海上刮起了东南风,船队升帆起航,乘风破浪前?往防城府军港。
防城府位于广西海湾的西南角,地理位置虽重?要,因广西算不上富庶,军港规模比十年前?新建的茂名港还要差一些,四十艘中小型战船就快把港口占满了。
在防城军港的瞭望塔上,士卒死死抓着手中的千里镜,吓得连打了好几个寒战,结巴道,
“头,头,好多巨型战船向我们驶过来了,后头还跟着好几百艘补给船,随便一艘就能把我们战船顶翻了。”
负责瞭望的小队长?听得满头黑线,大?型战船便罢了,补给船哪有几百艘一起出海的,他手下怎么尽是这种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蠢货。
他踹出一脚夺过千里镜,看清海上的船队,小队长?也傻眼了。
前?方的海面已经?被船只铺满了,他在军港混了二十多年,也没见过这么多船,攻打他们小小一个军港不需要几百艘船吧?
士卒快要哭了,“头,你别只顾着发呆,我们该怎么办啊。”
小队长?放下千里镜,“还能怎么办,上报给指挥使呗,你找块白布,要是打起来了,我们直接认怂。”
预警的铜锣声很快传遍军港,所有人面对几百艘巨船的接近,只有束手待毙的份,在战船上值守的士卒也撤回?了军港,生怕惹恼对方被一炮送上西天。
等?到?贾政这边的战船接近军港,站在港口最前?方的指挥使率先腿软了,被他派出去?的三?艘战船全被打烂了,有锁船弩的绳索着,才没沉到?海里去?。
防城海港的指挥使此刻后悔万分,三?艘战船是他送给汪大?都督和手下跑路用的,此刻它?们被拖在船队中间,不用问也知道船上的人都被抓住了,连带他的仕途也要完了,说不定还要连累家小跟他一起蹲大?牢。
军港内的人都紧盯着海上越来越近的船队,没人注意到?大?当家蹲在地上,快要自闭成?一朵蘑菇了。
司徒衡站在王驾的船头,也在用千里镜观察军港,见所有人都一副痴呆相,连信号旗都不打一个,他不满的哼了声,命令道,“升起王旗。”
代表亲王的四爪金龙旗在王驾桅杆上缓缓升起,防城军港众人见来的是大?虞唯一的亲王殿下,并非他们以为的攻打军港的叛军,松口气之余全都腿软了。
军港官员总算想起打旗语了,再带人移开战船,迎接王驾入港。
忙着安排欢迎仪式时,才发现老大?跪在地上两眼发直,像是已经?吓傻了。
很多人都在暗中撇嘴,打心眼里看不上这位指挥使的做派,但明面上却?不能显露出来,再废材也是他们的老大?,还得由他出面迎接忠顺亲王呢。
司徒衡和贾政下船时就看到?被驾着见礼的指挥使,他们也没说别的,有意放走三?艘战船时他就是罪臣了,挥手命人将之接过来,跟三?个战船指挥关在一起,回?头再行审问。
军港官员痛快的放手,连拒绝的想法?都不敢有,面对忠顺亲王,他们只是臣子,亲王殿下想做什么,哪有他们置喙的份。
司徒衡也不为难其他人,来到?军港正堂,便命人去防城卫所请指挥使,汪大?都督虽落网了,可大?都督府外的西北骑兵还在对峙中,他需要尽快平息事端,再调拨更多军队前往两界河支援。
防城卫所的指挥使很快来到军港,他姓魏,身材魁梧,面堂黝黑,大?约四五十岁的样子,问过才知只有三?十八岁,是前科武举的二甲第八十三名。
魏指挥使严肃冷硬,话也不多,听说汪大都督和军港指挥使都已落网,他的神色才缓和下来,又说起他了解的一件事。
“从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