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‘前几日咬痕’这几个字眼。
恐怖的乱伦猜测一点点被他压了下去,既然几日前就有过,那应该不是谢仙尊……会是谁呢,谁中间又秘密来过这里?
在喻连身上留下吻痕的人显然粗暴极了,苏邻实在想象不到喻连这样的天之骄子,私底下会跟男人如此粗暴的交欢,是不是还会摇着屁股求?
他无法遏制地涌起恶毒揣测,当他将那些下流词汇贴到喻连身上的时候,他心底竟有一丝扭曲的怪异快感。
他一边觉得喻连远没有那么纯洁灼目,一边视线又黏在了浴池里朦胧背影上移不开眼。
这没什么好看的。
苏邻想。
紫色小虫一动不动,直到时间到了,才不甘不愿地消失。
喻连从浴池内出来,不经意瞥了一眼刚才小虫子在的位置,偷窥他的人他大概知道是谁。
最开始进入帝川,苏邻对他态度转变的时候,他就已察觉不对,虽然辅助面板上没有他的相关任务,但喻连从不会轻视任何一个人物。
很多改变剧情的飓风都是由那些不起眼的小人物掀起来的。
后来先去找苏邻,被落冥教抓住,回来后苏邻演技再好,也被他看出了端倪——这家伙九成九是落冥教的卧底。
喻连若无其事地移开眼,在储物袋中挑了件浅白色黑剑袖的劲装穿上,火老大帮他束好头发。
他系好腰带,抬脚往外走去,然后抬手,头也不回地打了个响指,他右后方那张大床顿时燃起大火。
火浪一刹照亮了整个暗色的寝宫,也照亮了喻连平静的侧脸。
他披着一身火光推开了殿门,外面的阳光洒进了殿内,少年仰头眯起了眼,脸在阳光照射下白得发光。
玄甲卫队长听见动静,转身拱手:“喻小仙友,可要出来?”
喻连点了点头,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不妥:“躺累了,出去走走。”
“好。”
玄甲卫队长散去灵力屏障,所有玄甲卫脸上都带着恭敬。
喻连做的事他们玄甲卫再清楚不过,先是救下他们太子,又跟太子一起挽救了陷落的帝京。
玄甲卫本是只是守卫皇室的,但守护眼前这个少年,他们没有半点意见,甚至很乐意。
目送喻连走远,他们进去处理火光,没谁对这里起火提起疑问,喻小仙友乐意烧就烧了,他们帝川皇城都重建了,不差一处宫殿。
只是他们刚进去,里面的火就熄灭了。
除了一张床烧得干干净净,旁的地方半根毛都没有损伤。
为首的队长忍不住道:“好精绝的灵力控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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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京迁移出去的百姓们,但凡还活着的,基本都回来了。
大家在受损的街道屋瓦敲敲打打,修补差不多的店趁早开业了,办丧事的络绎不绝,除了棺材铺、寿材店和扎纸店火热外,其他店都比较冷清。
大概今天是个入土的好日子,路上抬着空棺哭哭啼啼敲敲打打排着队往外走的很多,有点堵棺。
哦,还有茶馆。
说书的茶馆也很火热。
只不过聚集在这里的大多是修士。
喻连靠在茶馆外的柱子上听了半晌,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。
以他师父为首提议,五大仙门竟对落冥教下了仙道诛邪令。
落冥教背后代表着的本就是修仙界忌讳,加上五大仙门设下围剿落冥教的奖励,十大世家、百派千宗弟子,还有眼馋奖励的各路散修,早就成群结队,在九州各处搜寻落冥教痕迹。
如今修仙界变了天,尤其是死伤众多的帝京之中,处处都透露出征伐杀戮,热血澎湃的气息,外面的哀乐声衬着里面的讨伐声,更有种正邪大战来临前的风雨欲来了。
喻连听完了消息,低着头抱胸离去,目露沉思之色。
听到那日抓他走的落冥教主修为已是问劫,若要剿灭落冥教,此人定是由师父解决。
可是师父的伤势……
外面散了一圈心,不仅心情没有恢复,反而更沉甸甸的了。
喻连在皇城外徘徊,不太愿意回去,找了个空无一人的玉石拱桥,手肘压在栏杆上,望着下面流淌的溪水。
“喻连。”
喻连循声望去,看见一个衣着正经的男子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微微诧异:“尉迟兄?”
尉迟临川快步走过来:“我听玄甲卫说你从寝宫里出来了,找了一圈不见你,你出去了?”
“出去走了一圈,刚知道诛邪令的事。”喻连纳闷,“你不热?”
尉迟临川哈哈一笑:“新风格,好看吗?”
他这身材穿什么不好看?
喻连点头:“英武非凡。你伤势如何?”
“帝京治不了,我过段时间会去碧云天一趟,若是还是没办法……”尉迟临川耸肩,“你不会嫌弃有个废物朋友吧。”
“怎么会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