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是这样吗？”

&esp;&esp;钱盈铢偏过头。

&esp;&esp;“我们各自安好也好。”

&esp;&esp;一室沉默。

&esp;&esp;壶嘴飘出白雾，起初茶是热的，后来白雾消散。

&esp;&esp;茶凉人凉。

&esp;&esp;夏荣晨松开手，画本掉落，钱盈铢弯下腰捡起展平。

&esp;&esp;然后继续。

&esp;&esp;他看似看得专心，其实连上面有没有字都不知道，一心偷看夏荣晨的表情。

&esp;&esp;忽地夏荣晨他笑了。

&esp;&esp;俯下身，看着钱盈铢，为他擦净面颊边的点点细汗。

&esp;&esp;“少爷想女人啊。”

&esp;&esp;这种话被夏荣晨过于直白的说出，多了些狎弄的感觉，听的人不太舒服。

&esp;&esp;钱盈铢不喜欢女人。

&esp;&esp;他喜欢夏荣晨，他喜欢男人，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。

&esp;&esp;但夏荣晨单手撑在他身侧，将他困在掌控范围内，第一次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来看他。

&esp;&esp;钱盈铢不觉得舒服。

&esp;&esp;他像受到威胁后弓起背的猫，靠凶狠的一面为自己讨安全感。

&esp;&esp;“对，我是想女人，你能想我就不能想吗？”

&esp;&esp;夏荣晨笑。

&esp;&esp;他按住钱盈铢单薄的肩颈，将敞开的衣襟拢上，慢条斯理地说出扎人心窝的话。

&esp;&esp;“少爷怎么想女人？少爷连自己都需要别人照顾，你娶了女人该怎么负责？”

&esp;&esp;“少爷，你那样娇气，下地都要踩着我的手下。”

&esp;&esp;“哪个女孩子能给你这样欺负？哪个女孩子能给你跪下当马骑？哪个女孩子能纵容你一辈子像个孩子般不谙世事？”

&esp;&esp;“少爷，只有我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只有我。”

&esp;&esp;夏荣晨不断强调他的独特性。

&esp;&esp;看似强硬，实则卑微到极点。

&esp;&esp;他怕钱盈铢丢下他。

&esp;&esp;但在钱盈铢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，夏荣晨字字句句贬低他，将他贬的一文不值。

&esp;&esp;“你以为你很了不起？”

&esp;&esp;钱盈铢扔掉书。

&esp;&esp;“你不过是运气好！若那日救下佘姑娘的不是你而是我，指不定现在佘姑娘是喜欢你还是我呢！”

&esp;&esp;钱盈铢口不择言，荒唐的想证明自己也有人喜欢，不是像夏荣晨说的那么没用。

&esp;&esp;可肩膀忽地被按住。

&esp;&esp;钱盈铢蹙眉，面色苍白，轻声说了句‘我疼’。

&esp;&esp;自幼体弱。

&esp;&esp;钱盈铢身量不算矮，却很薄，单薄的像纸片子。

&esp;&esp;夏荣晨伸手能握住他的肩头。

&esp;&esp;四目相对，钱盈铢还未反应，夏荣晨先向他压过来。

&esp;&esp;唇齿纠缠。

&esp;&esp;钱盈铢蹙眉，尝到一股很重的血腥味。

&esp;&esp;那是夏荣晨的。

&esp;&esp;他认祖归宗，已是钱家少爷，不是卑贱的药仆。

&esp;&esp;以身养药最是伤身。

&esp;&esp;可夏荣晨从未停下过一天，钱盈铢觉得对夏荣晨亏欠不想喝，夏荣晨便捏着他的下巴强行灌。

&esp;&esp;——嘴对嘴灌。

&esp;&esp;夏荣晨总是温柔，钱盈铢总是不抗拒，两人一直心照不宣的暧昧。

&esp;&esp;但今日情况显然与往日不同。

&esp;&esp;夏荣晨力道极大，钱盈铢雪色的下巴硌出红印，拼命挣扎却未能被夏荣晨放过。

&esp;&esp;终于夏荣晨松开手。

&esp;&esp;钱盈铢趴在榻上，气喘吁吁，殷色的血顺着雪色的下巴淌下。

&esp;&esp;苍白却又艳情。

&esp;&esp;钱盈铢不想去看夏荣晨，可哪怕闭上眼，嘴里依旧全是夏荣晨的味道。

&esp;&esp;腥甜，苦涩，味道怪诞让人难以忘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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