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玄担心苏景钰气坏了身子,忙安慰道:“别生气了,他们做出此等恶事,朕定然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苏景钰重重点头,“因为一己私利,导致数万灾民受伤,不杀了他们都难以告慰那些受难百姓的英魂。容玄,到底是何人如此散尽天良?”
苏景钰只知道谋反之人肯定就是这次贪腐案的幕后黑手,但具体是谁他却猜不出来。
朝中数百官员,位高权重者也不在少数,苏景钰只在吏部待过一段时间,极少与朝中重臣接触,对朝中重臣更是知之甚少,他实在无法准确猜出到底是谁要谋反。
容玄那双墨色之中翻涌着滔天巨浪,一不留神就会将人反噬其中,“朕现如今还不能确认是谁,只是一点猜测。朕不想冤枉任何人,在事情还未有定论之前朕就先不告诉你了。”
“你告诉我也无妨,我都已经将全部得猜测告知于你,你就不能将自己的猜测也告知于我吗?”
苏景钰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是个急性子,如此迫不及待的就想知道答案。
可容玄摆明了就是不想让苏景一个如愿,“你急什么?不需要很久,很快就能知道那人是谁了?”
苏景钰:“……”容玄这人脾气死倔,他若是不想告诉你,你就是再怎么折腾也没用,苏景钰放弃挣扎,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情。
“我刚才的推测可还准确?”
“嗯,准确,八九不离十。”
苏景钰斟酌道:“容玄,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你把我放在后宫实在是屈才。不如你让我重回朝堂,我愿只为你一人效力,永远忠于你。”
苏景钰的心跳的很快,他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容玄的回答。容玄的回答关乎着他接下来的人生命运。
兵变
容玄看着苏景钰执着认真的脸庞,扣着他的后脑勺,一个轻柔似水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,“朕的手底下可用之人有很多,他们都甘愿只效忠于朕一人。”
苏景钰的心落到了谷底,容玄这是变相的拒绝了他重新朝堂的请求。
苏景钰的心情尚未调整好,容玄竟将他抱回了床上。苏景钰下意识的想要躲闪,一具高大的身体压了下来。
当炙热的双唇落在他的脖颈处时,一滴晶莹的泪水自苏景钰眼角流下。
这就是容玄对他的定位,容玄不需要他回归朝堂,再多一位忠心的朝臣,他只需要苏景钰做好一个后宫妃嫔的本分,在床上满足他。
苏景钰第一次清醒的知道容玄再也不可能放他回归朝堂了。他后半生的作用就是尽可能的在床上伺候好容玄。
自那天之后,苏景钰不再过问任何朝堂上的事情,也不再主动和容玄挑起任何话题。就连容玄主动和他说话,他的态度也很冷淡。
容玄知道症结所在,但是他并不打算妥协。他了解苏景钰的性子,外表软弱、内心刚强。
最近这段时间,他可能还无法接受这件事情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最终还是会接受这件事情。
苏景钰不可能就这样被打倒,接受这件事之后他势必会寻找新的机会,他不可能一直这样消极下去。
容玄没有等来苏景钰的妥协,倒是先等来了秦将军的反叛。
子时,正是人的精神最困乏,守卫最为松懈的时候,秦临就是在这个时候派兵攻进了皇城。
城内一有动静,容玄就醒了。他从床上翻身坐起,动作虽然不大,还是惊醒了苏景钰。
苏景钰看他半夜三更要穿衣服出去便觉得事情不对,况且今晚宫中给他感觉就很不对劲,苏景钰猜测此刻或许有人正在攻城。
苏景钰从床上坐起来,快速地将衣服披在自己身上,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虽然他已经做足了安排,但多少还是有几分不安全。
容玄抓着人的肩膀,将人带回床上,“外面不安全,你就待在紫宸宫。他们进不来紫宸宫,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。
你继续睡,等你一觉睡醒,事情就解决了。”
容玄可真是高估了他的定力,明知外面有人攻城,他怎么可能睡得着,他是那等没心没肺之人吗?
眼见着容玄要离开了,苏景钰突然抓住了他的手,“我想陪在你的身边,没有什么地方比待在你身边更安全了,我只相信你,容玄。”
话说出口的瞬间,苏景钰都惊呆了,他这也太拼了,为了离开紫宸宫,什么话都说得出口。
苏景钰心中不屑,面上却是比谁都真诚。对上苏景钰充满信任的眼神,容玄实在是无法拒绝。
晚上更深夜重,容易着凉,容玄特意给苏景钰加了件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