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对方哪里,苏景钰感觉对方的喘息声变重了,施加在他身上力道也变轻了。
与此同时,一道低哑的声音响起,“别再乱动了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苏景钰怎么可能这么听话,他只以为对方身上有什么旧伤,他刚才是碰到对方的旧伤了。他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很快就能脱离魔爪了,挣扎的更剧烈了。
果然不出苏景钰所料,他很快就脱离了对方的束缚。赤脚踏在冰冷的地板上,苏景钰正想叫人,却被人抓着手腕重新按在了床上。
温软的触感落在唇上,温热湿软的东西钻进了他的口腔,将他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口。
苏景钰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正在被人轻薄。苏景钰大受震惊,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也能被人轻薄,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男人。
对方的力气太大了,苏景钰一个文弱书生根本无力反抗,只能任由对方动作。
苏景钰看起来已经认命了,实际上却在思考对方的身份。
宫中戒备森严,寿康宫的守卫更是比一般的宫殿还要森严,这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寿康宫,还不被人发现,身份肯定不简单。
宫中除了侍卫,就只有当今圣上和太子还在宫中,区区侍卫根本无法躲过层层守卫潜入寿康宫。
除了侍卫,那就只有皇上和太子了。太子势微,在朝堂上处处被宁王压一头,断然不敢做出如此大胆之事。
既然不可能是太子,那么唯一的人选就只能是当今圣上了。苏景钰的脑海中回忆起几个月前与皇上的初相识,仔细想来,两人的声音确实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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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景钰正震惊于对方的身份,身上的衣服却被对方脱掉扔在了地上。
温热的手掌从脊背一路往下滑,苏景钰瑟缩着身子,想要躲开容玄的触碰,却反而将自己送进了对方的怀里。
容玄将人拥进怀里,大手却顺着人的腿根往里探。苏景钰骤然绷紧了身子,后背像一张绷紧的弓弦,似乎只要轻轻一压,就会就此断裂。
容玄轻轻抚摸苏景钰的后背,柔声安慰道:“放轻松,朕不想在你我的初次留下不好的回忆。”
苏景钰离去的第二天,有关于苏景钰的所有生平都放在了御书房的书案上,他知道苏景钰在为春闱和殿试做准备,所以这段时间从未去打扰过他。
他不想这么急,本想着等苏景钰考完试,再与他慢慢培养感情。
不曾想,还没等他有所行动,就先听到了苏景钰即将成婚的消息。虽说不管苏景钰成不成婚,他对苏景钰都势在必得。
可一想到苏景钰要和别的女人成婚,他心里就像卡了根鱼刺一样难受。
他调查过苏景钰,知道苏景钰一向洁身自好,一心只读圣贤书。这样的人往往最固执,心中自有一套大道理,要想让苏景钰以男儿之身嫁给他,无异于白日做梦。
正是想通了这一点,容玄今晚才会出现在这里。既然明知无法用情意打动苏景钰,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将人牢牢控制在身边。
知道容玄想要做什么,苏景钰根本无法放松。早知如此,他今日就不该进宫,更不该宿在寿康宫。
眼看着容玄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变少,苏景钰眼底的惊慌有如实质。他无法发出声音,只能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容玄,他艰难地摇头,看向容玄的视线充满了祈求。
但是无情的猎手不会放弃到手的猎物,更不会看猎物可怜就放他走,冷酷的猎手只会看准猎物的弱点,一击致命。
撕裂般的剧痛传来,苏景钰的嘶哑的痛呼声被尽数堵在唇舌之间。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可怜苏景钰年纪轻轻,还没尝过男女之事,就被容玄率先开采了。
容玄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在苏景钰身上无度索取。苏景钰前期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,后来容玄已经放开了他,可他却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宫外的侍卫又换了一批,苏景钰无力地趴在床上,光滑白皙的后背上绽放出一朵朵鲜艳的红梅。乌黑秀丽的长发被汗水浸湿,一缕一缕的黏在背上。
苏景钰无力的闭上眼睛,只恨自己没能在第一时间晕过去,这样他就不用承受这莫大的屈辱了。
疼痛进一步加剧,苏景钰如愿以偿的昏睡了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