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好奇的看过去,发现祁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了个鸡毛掸子,祁码立刻就顿住了。
随后,祁码大叫一声,然后转头就跑。
“妈啊,救命啊……”
祁码跑的飞快,祁远没去追,而是看向管家,冷声说:“李叔,你就由着他胡闹!”
管家拿着切割机尴尬的笑了笑:“抱歉大少爷,小少爷要切割机的时候,我不知道他要切你的门。”
祁远:“……换门锁你们留一把钥匙。”
祁远不喜欢有人进他房间,需要有人提前进去打扫,他会提前告诉密码,但等他回来就会修改密码。
一直以来都是这样,从来没出现过问题,没想到今天却……
怕被季言误会他喜欢暴力打人,祁远没真动手,但他肯定会找个机会好好的收拾祁码一顿。
那家伙也快十五岁了,做事还是这样不计后果,要是今天那切割机没拿稳或者切歪了,不小心切到季言……
后果他都不敢想,太危险了!
祁远越想越气,最后狠狠丢了手里的鸡毛掸子,转头发现季言就在他身后,还可怜巴巴的捂着嘴巴不敢放下来。
摸了摸季言的脑袋,祁远低声说:“这个家不能待了,我带你走。”
季言:“去哪儿?”
祁远:“我家。”
说完祁远就拿着季言的背包,原本想装点东西的,结果发现季言一开始就装好了,只有水晶球在外面。
祁远指尖刚碰到水晶球,季言就把水晶球抢走了,他紧张的把水晶球藏在怀里,小声说:“这是你送我的。”
见季言那么珍惜他送的礼物,祁远心里软的不像话,柔声说:“不抢你的,我只是想帮你装起来。”
季言这才把水晶球递过去。
两分钟后,祁远宽大的肩膀上挂了一个背包,手里牵着季言下了楼。
祁码灰头土脸的出现在他们面前:“哥。”
祁远点头:“去找李叔给你科普今天那样做时,门后有人可能会发生的危险,再写一万字检讨,我明天亲自检查。”
祁码:???
“凭什么!”
接受科普就算了,为什么还要写检讨?
一万字那么多,他要写到什么时候去啊!
祁码不愿意,理直气壮的说:“ 我刚才在外面叫你了,是你自己没听见,而且你都打人了,难道我不能采取急救措施吗?”
祁码委屈死了,说完又看向季言,双手合十哀求道:“嫂子你能不能帮我说说话,别让我哥罚我?”
季言被叫的有点不好意思,但还是扯了扯祁远的衣服,小声喊:“老公……”
祁远神色缓和了些,随后摸了摸季言的头发,低声说:“言言你先在客厅坐一会儿,我还有点事跟他说,五分钟就下来。”
季言点点头,他刚坐到沙发上,就看到祁远瞥了祁码一眼,冷声说:“上楼。”
李女士他们还没回来,祁码哪儿敢跟祁远上楼,那还不是只有挨揍的份吗?
他疯狂摇头:“哥,还是算了吧,你和嫂子哎哎哎嫂子救我,救我救我救救我……”
他一点儿都不想和他哥上楼,原本想找个借口不去,可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他哥一把掐住后脖颈子往楼上拉。
季言也担心他们打架,着急的想跟上去看看,刚站起来就被人扯住了衣服。
好奇的回头,看到余鱼蹲在沙发边上,朝他小声说:“别去,祁码皮糙肉厚不会有事的,你坐在这里等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祁远就是不想在季言面前打人,所以才躲到楼上去的。
要是季言也跟过去了,祁远还怎么发挥啊?
毕竟大家从小一起长大,余鱼多少也还算了解祁远。
季言:……
“你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他和余鱼并不是很熟,但余鱼……自来熟。
从一开始到现在,余鱼好像就没拿他当外人过。
余鱼嘿嘿一笑说:“我来吃瓜啊,嘿嘿!”
看到祁远已经把祁码拉到房间里去了,余鱼这才从沙发后面出来坐下说:“之前听说祁远哥要带男朋友回来,我还不信,结果你们直接结婚了,我就觉得更不真实了。”
“而且,我哥说你天生欧皇圣体,不管什么游戏都很厉害,特别是抽卡。”
他虽然不看直播,但祁远和季言的事这几天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