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没错,”承太郎目不斜视,脚步也丝毫没有放慢,“似乎有一波敌人一直在暗中试图获取我的记忆, 直接的攻击就数不清有多少次了, 但是这些很好解决, 而记忆类的攻击会比较难察觉, 有时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, 有时候会以为自己穿越回了过去, 结果发现只是敌人用记忆编织的幻境,有时候会发现自己的记忆被别的替身使者画成了漫画……还有人反过来利用这一点,找上我说是我曾经的伙伴,说是在我遭受记忆类的替身攻击之后被我忘记了……总而言之造成了不少的麻烦。”
这个男人究竟过着怎样可怕的生活啊,怪不得他一直这么谨慎,之前露伴把他的信息全报出来了,他也没有信任露伴。
“你的记忆里面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么去挖掘?”
“太多了,”承太郎侧过头来扫了我一眼,目光冰冷,“全泄露出去说不定可能会导致世界毁灭。”
“嗤。”我鲜明地表达自己的不屑。
太装了,哪有反派会通过掌握了所有海星的种类这种知识来毁灭地球啊。
站在路边等承太郎的司机开车过来的时候,我们遇到了带着police散步路过的康一。
“欸,是承太郎先生和小芭,你们是去找仗助吗?”
“police你今天也很有精神呢!”我蹲下来抱住亲爱的police奶奶。
康一刚和承太郎打完招呼,又问道:“徐伦最近还好吧?”
我停下了抚摸police的动作,好奇地观察着承太郎的反应。
承太郎面色不改,没什么情感波动地说了一句:“挺好的,谢谢关心。”
等到康一走后,我真情实感地夸奖他:“你竟然这么谨慎,连康一都无法信任吗?说起来你的演技可比乔瑟夫要自然多了,完全看不出你根本不记得徐伦诶。”
承太郎冷静地“嗯”了一声,有点无奈地提醒我:“刚刚我们是在室内,现在来到公共场合,敌人说不定正藏在暗处悄悄获取信息,还是不要暴露太多比较好。”
我也可靠地提醒他:“比起这个,我想说的是,刚刚我们遇到康一的时候,我并没有像遇见你时那样有种强烈地想谈论某个人的冲动,脑海中也没有出现奇怪的记忆,看来这个替身并不是无差别攻击。”
“是好事,”承太郎点了点头,“替身攻击的精准度会随着距离增加而下降,如果是这种需要一定精准度的、有选择的攻击,说明敌人起码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替身的知识啊?他的博士论文不会是装作研究海星,其实是在研究替身吧?
我又想起由花子跟着承太郎抓了一次替身使者之后,就开始非常地佩服和尊重他,现在有点可以理解她的感受了。
车子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停下了,我刚跳下车,就看见一个穿着学生制服,看起来脾气就很不好的牛排头男高冷脸坐在一个人身上。
被他坐着的那个人已经鼻青脸肿,快要失去意识了,他虚弱地趴在地上,被凶巴巴的牛排头压得抬不起身来。
听见刹车声,牛排头警觉地抬头看过来——
呃,他看起来好凶,也不像什么正经学生。
在我们对上视线的一瞬间,他愣住了,有些困惑地微微张开了嘴,像是想和我打招呼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他侧脸还有鲜血流过的一道血痕没擦干净,颧骨和嘴角都有擦伤,眉角有个更大的伤口,还在往外汩汩冒着鲜血,流到眼睛里了,他后知后觉地“■”了一声,眯起眼睛,低下头漫不经心地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,大概是纸巾或者创可贴。
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刺眼,我难受地别开头,回头吐槽承太郎:“这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什么仗助吗?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靠谱。”
承太郎下车,皱紧眉头看向我,看起来想说点什么,马上就被仗助雀跃的话给打断了。
“哇,承太郎先生,还好你来了,我刚刚解决了一个替身使者,正在苦恼要怎么办呢,还说休息一会儿就带他去找你——”
这个牛排头声音还挺好听的,我转头看向他,他现在稍微清理了一下,人也看上去顺眼不少。
“承太郎先生,”他闪闪发亮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,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,“这个和你一起过来的女孩子是谁呀?”
承太郎突然顿住了,他轻轻“■”了一声,无言地垂下头去,捏了捏自己的眉心:“是芭丝特。”
坐在别人身上的牛排头像只热情友善的大型犬一样探头看过来:“承太郎先生?你牙齿不舒服吗?要我用疯钻帮你看一下吗?”
他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