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看到尹净涵的时候,她没忍住,暗自埋怨地瞪了他好几眼。明明知道眼前这个人没做错什么,可是一想到昨晚她哭着求饶好久,梦里那个男人都不肯改变姿势。她都放弃从梦里挣脱出来了,只要求他能换个姿势,结果他只顾着埋头苦干和在她耳边轻笑说些见不得人的话。
今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,差点没能起来,刚坐起来就被腰部的酸痛搞得又躺了下去。她可是缓了十几分钟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在床上躺着的时候,她甚至都在想干脆不去工作室了,直接打电话给尹净涵改变咨询时间。
可想想尹净涵和他的队友是她的大客户,而且还是爱豆,她如果不遵守约定爽约的话,只怕工作室的名誉都要给她破坏了,所以她顽强地爬起来了。
哎……
文世雅无声叹气,她都不奢求自己不要再做那些梦了,只奢求梦里那个男人收敛点,别再把她弄得精疲力竭了。
她虽然没谈过恋爱,也没实战过,但以前看过电视剧、小说甚至漫画,这种事不应该是两个人都享受快感吗,怎么她梦里的情况却完全不同。爽的人是那个男人,而她累得要死。
文世雅翻了个身,懒得再想这些事,准备再躺会儿就起来干活。
……
seventeen亚巡的第一站在印度尼西亚,雅加达。因为是第一站,公司安排他们提早了好几天到雅加达,所以行程不紧,有足够的时间休息和准备。
但尹净涵没有休息,他除了彩排和睡觉时间,其他时候都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,复盘着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情。原本觉得很正常的事,现在回过头来看,发现其实很早就已经露出了端倪。
首先,他做那些梦时,梦境对象从来不会有清晰的脸,但遇到文世雅,不,准确地说是用了文世雅的定制香水后,梦境对象的脸就变成了她。
其次,他这二十几年的人生,除去童年,从青春期开始,很少会这么频繁做春梦。
最后就是那粒黑痣,文世雅在他的梦境里出现了很多次,调香室、待机室、泳池以及酒店落地窗,前几次因为意识太恍惚以及认为只是他做的梦,所以很少会仔细观察梦里的她是什么样的,而且他就算看到了什么特征性的东西,也只会认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。
可是他那天在工作室却亲眼看到了文世雅耳后的那粒黑痣,跟他在梦境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梦是不会让细节这么清晰的,而且人在睡眠状态下也无法清楚记住细节。除非他看到那粒黑痣的方式不是[梦见],而是[看见]。
而且不仅仅是那粒黑痣,现在回想起来,她穿着方领短袖时露出的锁骨形状,和他之前梦境里亲吻的锁骨,也是一样的。
他能认得这么清,也是因为每次做梦,他都会无法抑制想要亲吻、啃噬她锁骨的欲望。
尹净涵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,脱掉短袖,光着上身,侧身通过镜子看自己的右臂。他的右臂偏手肘的位置有一条疤痕,是他前几个月做肌腱炎手术留下的。
这条疤痕不算小,摸起来也很明显。
他突然想起来在泳池的那个梦境即将结束时,文世雅已经失去了力气,整个人只能靠在他的怀里和肩膀处。那时候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落到他的手臂,在那条疤痕上轻轻摩挲着。
当时他没有多想,梦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,但这件事他记得很清楚,因为她摸到那条疤痕的时候,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差点就要按着她再来一次。
如果那些春梦是真的,以及她也参与了那些梦,那她应该也知道这条疤痕的存在。
不对,不一定。那时候的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了,不一定能注意到这一点。
如果他想要试探她是否知道那些梦以及是否参与了那些梦,只靠这个疤痕是不够的。
尹净涵穿上衣服,从浴室出来,坐在沙发上。仰头靠着,盯着天花板思考别的问题。
那些梦是怎么发生的?仅仅是靠香水引起来的吗?
如果真的是香水引起的,那是她主导的呢,还是无意形成的呢?
这个问题有点危险,如果是她主导的话,就说明是她故意蓄谋的,所以她对他有不好的意图。
但尹净涵偏向于不是她主导的,因为她从来没有为了除香水外的其他事主动联系过他,而且他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。
他在娱乐圈待了这么久,不能说是可以看清每个人,但很多时候他都能够轻易分辨出对方是好意还是敌意。
他在文世雅身上没有感受到敌意,以及能看得出她的性格真的很纯善。
可是……
尹净涵对自己气

